“穿男装丑死了。今晚乖乖给本王暖床,就原谅你。”
沉鱼无奈,明明自己今晚是去嫖的啊,怎么最后会反而别嫖了。
萧颖辰脱下自己的外袍,上了床,嘴巴不安分地啃食沉鱼的脖子。沉鱼的脖子极其怕痒,可越是这样,萧颖辰越是不厌其烦地喜欢逗弄她。
“七哥,沉鱼只是想去探查一下,想不到,七哥手已经伸得那么长了。”
“这样的一家妓院,谁不想知道里头的问题。你以为这里边只有本王的人吗?四个五哥谁没往里头安插点人手。就你,还自己亲自查探。”
沉鱼愣了一下。这里头这么复杂?
“总之你们查你们的,我查我的。”
“萧沉鱼,别再叫本王知道你混迹这种地方。”
“七哥说笑了,沉鱼在你这里,就是透明的。七哥应当知道,沉鱼这些年,什么样的地方,没混过。”
“你这是在跟本王置气?”
“不是。只是七哥你有你的方法,沉鱼有沉鱼的手腕。”
“你需要什么,本王的人手给你用,这个地方,不要再去。本王不喜欢,也……不安全。”
“我以临渊公子的名义前去,不可能如此消失在盛京。”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