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存好并延长药性,沉鱼将药物藏于听雪居的暗格之中。
这些年,随着暮云先生及雪山弟子的无故消失,四月便担忧不已。若是找不到暮云先生,公主更无续命的希望。若是公主病情突发,或者是加重,那能不能挨过二十岁还不可而知。
这几年,四月跟在沉鱼身边,沉鱼身体总体来说都还比较稳定。不过可能跟凌齐儿的调理是脱不开关系的。沉鱼每日都是准时准点的吃药,还从未有过偏差。如今突然这样,四月忧心忡忡。
“公主,您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已经不会再受委屈了。”
“那您怎么突然……”
“我也不知道,方才想起过去的事只觉得恨意滔天。多年前,我什么的都不懂,他们只是选择了踩着我达到自己的目的。如今,他们再想踩着我,我可不会再露出那副软弱可欺的样子。”
“公主,四月明白,别说是您,四月也总是想不通,为何公主您这般出身,上天竟让您承受了这些。”
“在那些人的眼里,只有要做一个事,和不做一个事。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的。所以不论做了什么,都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至于为什么是我,我曾经也不明白。而如今,我却明白了,关键是谁是握有屠刀的人。是他们的时候,由他们做选择。如今换做是我,那便由我来决定他们的命运吧。”
沉鱼的目光逐渐凌厉起来。
“公主,无论您做什么,四月都誓死追随。从今往后,委屈都给别人受。”
“好。”沉鱼微微一笑,“四月你去把我最近看的那本剑谱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