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丝线。
在这声浪中立刻出现剧烈摆动,看上去随时都要断裂一样。
然而。
玛丽却不为所动。
她鼻孔流出了鲜血,脸上却依然平静。
一双双手。
一条条线。
没有任何迟滞的缠绕在螃蟹身上,而那凹陷的部位,更是有数十只手掌堵了过去,强行封住那声音的传出。
“这才是这女人的真正手段。”
江桥拳打脚踢。
摧毁掉围拢过来的厉鬼后,目光看向与海怪纠缠的玛丽。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口棺材既然如此重要,甚至让寿神教会不惜出动舰队和主教级强者也要抢夺回来……那从一开始为什么会给民间组织押运呢?”
“就算那东西特别敏感。”
“需要故布疑阵,暗度陈仓,但至少应该派出高手暗中跟随吧?”
“听这玛丽所言。”
“前后就只有他们一行人。”
“船上最强的就是他老公和船长,两位八阶强者。”
“这个组合不弱。”
“在冥海上航行还是足够了。”
“但是与那棺材的重要程度一对比,就显得有点不重视的感觉了。”
“后面出了事。”
“船上发生矛盾。”
“玛丽老公身为船东居然被撵下了船。”
“这也就罢了。”
“撵走的同时,又让他们带走了那口棺材……所以那船长也是布局的其中一环?他早就投靠了教会的敌人?”
“这样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