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基本不借力。

愿意借力的，绝大部分都是邪灵、邪神。

而祂们嘛……

Emmmm。

……

“通天箓打破了这个规则，它有点像某种BUG，可以偷偷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借来对方的力量。”

“真因为不需要授箓，也不需要祈祷。”

“依靠的是窃取。”

“所以它才能违反常理，让符箓变幻莫测，种类繁多。”

“但是……”

“这些冥冥中的存在很大部分可能来自冥海。”

“而这个残影偏偏又动用了冥海中的气息，还引来了一艘半神级幽灵船……那些冥冥中的存在，现在被惊动了。”

江桥退到后面，没有再继续出手。

而且。

也不需要他出手。

因为他看到……不，不应该叫看到，应该叫感应到，那个从混沌中出来的“符号”进入了黑洞。

随即。

江桥就看到，那黑洞突然变得暗淡起来。

这很怪。

明明就是深邃的黑洞。

应该是很暗才对。

可依然让人感觉到一种“暗淡”，这种暗淡不是来自光，它更像是一种“褪色”，从鲜活、真实，变得失色、掉色。

而那艘已经开到一半的幽灵船。

也突然从清晰的立体，变得模糊和扁平，就跟从3D变成了2D似的。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桥看了看残影。

那残影依然缥缈，呈现一种半透明，看起来随时都会消失。他没有动静，静静地站在原地，甚至都没有防备江桥。

若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