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陛下才是主,朝廷才是天理。你这黄口小儿,竟敢妄称为主。我等不过同事,皆是朝廷恩典方有今日。”
“你不思报效,却与这幽州之人同流合污,你才是天理难容!”
武老大声呵斥。
把孟胜气的恨不得一刀砍死这老东西,可他如今身受重伤,又有两位大敌当前,根本施展出不来任何手段。
只能与对方互骂。
可这平日里态度恭敬的老匹夫竟然如此伶牙俐齿。
他妈的!
骂又骂不过,打又打不到。
他感觉要憋出内伤了,随时都可能原地去世。
……
“这老东西还挺能说。”
“也够无耻。”
这老头儿长得一副憨厚慈祥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儿还真让人明白了什么是人不可貌相。
尼玛的!
怪不得都说玩ZZ的人不要脸呢。
这不就是现场表演?
“两位贵人!”
武老受伤没有孟胜严重,勉强能翻身起来。不过他并未完全站起,而是跪坐在地上。
腰板笔挺。
正气凛然。
双手一拱,行礼后大声说道:
“这孟家乃是燕郡太守家的走狗,那太守博家一向截留税务,用以打造朝廷禁器,蓄养死士兵甲……”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江桥二人的表情。
只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也对。
截岁入,造兵器,养部曲,互相派遣细作间谍……这在大齐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并不是什么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