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成真君看着凌华的眼神有些稀奇,“丹鼎峰何时冒出了你这么一位长老,我先前竟未曾见过。我看你有些眼生,不知原先是哪位炼丹师座下的弟子?”
他不认识凌华,凌华也觉着正常。
自金体狒狒偷窥凝月真君那事儿后,金体狒狒便被罚入思过崖待了八十年,而这陵成真君这期间终日访友修炼,前阵子才回来华澜宗。
他问这话,凌华先是笑了笑,随后道:“回陵成真君,我师父是云台峰的青梧真君。”
这话一出,明显感觉陵成真君与他身上那只金体狒狒,身子瞬间紧绷了起来。
“你师父是谁?”陵成真君一改原先的风轻云淡,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瞧瞧,他听到了什么?
青梧真君?会炼丹?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不是整天抱着那柄剑不撒手吗?
他家金松不过是随口说了句他那剑有些丑,便被他暗中报复,将他家金松投入灵兽苑的粪池当中,还将出口堵住,不给金松出来。
若非他及时赶到,他家金松都快被粪泡发了。
这事儿之后,他俩都打算绕着青梧真君走。
谁料,后来在碧水峰下看到一弟子对着一貌美女修嘿嘿傻笑,金松不过是取笑了那弟子几句。
那弟子面色涨红飞也似的离开后,回头便又把青梧真君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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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青梧真君打断他家金松的四肢后,这才知道原来那弟子是青梧真君的大弟子。
这都绕着走了,怎么青梧真君这又一个弟子送上门来了?
或许是想起了那些年面对青梧真君的恐惧,金松愤恨地瞪了凌华一眼,旋即便跳下地回了洞府内,又将洞府大门招了回来,“咔嚓”一声便遮得严严实实。
估计是想起先前怎么对的凌华,生怕凌华回头又把青梧真君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