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这话说出口，月涟漪会不会直接将她赶出去。

凌华站起身，恭敬地弯腰再次行礼后，缓缓道：“前辈。”

“我想得到您这冰境的境珠。”

面对着凌华的狮子大开口，月涟漪神色不变，似是早有预料到。

“若是我所料不错，你身上有一个高阶的芥子空间是吗？”

凌华坦然点头，她开口要这东西，月涟漪能猜到她并不意外。

“回前辈，晚辈身上的确有一个高阶的芥子空间，这是我家老祖宗传下来的。”

“只是，这芥子空间经过重创，品阶掉落。若是能有幸再得一枚境珠，或许品阶上能再恢复一些。”

即便是以月涟漪的性子，也忍不住感叹一声：

“当真是个家底十分丰厚的小家伙。”

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

若是当年她有此机缘，想来早已大乘有望。

感叹过后，她瞥了一眼凌华略显紧张期待的眸子。

缓缓道：“这境珠我可以给你。”

“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将我珍藏的秘法之术同样传授于你。”

待她这缕神念消散后，这境珠也彻底成了无主之物。

与其最后不知落在谁的手里，她宁愿给面前这个她看着还算顺眼的晚辈。

凌华面上先是一喜，很快便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