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的也达成了,他也就不再耽搁时间。
提起小岛川太郎,扒掉他全身的衣服,走到木筏边缘涮了涮,涮干净以后,将他绑在了柱子上。
接着看向季听,“季同志,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嗯。”
季听应了声,将赤血收起,取出了季瑾磨了一夜的那把刀。
小岛川太郎这种人,不配让赤血染血。
而且,用这把刀,对于无法亲自报仇的季瑾来说,也是一个安慰。
季听缓缓走近,视线从小岛川太郎的胸部落到他的腿间。
接着手起刀落,第三条腿掉落在地上。
“啊——”
剧烈的疼痛感让小岛川太郎从昏迷中醒来,痛苦的喊叫出声。
在场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感同身受的夹起了双腿。
秦正不自觉的后退一小步,结巴道:“季…季同志,你这是?”
他要是没记错,凌迟一般是从胸部开始的吧?
还是说,季同志想要在凌迟之前,先来一遍宫刑?
其实也没问题,就是吧,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没什么,就是不想他再失禁一次,嫌脏。”季听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