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后面两个字喻闻说的心虚极了。
呃……
要是他的话,大概、也许、可能、应该不会笑的吧?
“嗤——”季瑾眼睛一斜,虽没反驳,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柳好笑着摇头,但到底心疼孙子刚受了苦,站出来给他解围。
“时间不早了,先下去吃饭吧。”说着她看向喻闻,“小闻你……”
没等她说完,喻闻便掀开被子,活蹦乱跳的站起来,“饿死了我了,我感觉我能吃下一头牛!”
这莽撞的模样将其他人吓了一跳。
毕竟先前才受了那么重的伤,流的血都能用盆装了。
喻元洲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他按回了床上,“受伤了就好好躺着,饭菜给你送过来。”
“我已经完全好了,你看,一点伤都没有了。”喻闻撸起袖子证明。
但其他人不听。
“听话,流了那么多血呢,好好休息。”
“就是,外伤是没了,但谁知道有没有内伤,先躺一天,明天再看情况。”
就连季以云也不赞同。
重伤以后要好好休养的道理刻在每个人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