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所以出现这种局面,结出这个“果”,也是由于朱濡种下的“因”:朱濡在水利院当院长,包括改名为水利院之前的机务院,已经七年时间了,没有制衡,都是一个人说了算……长此以往,他就更加地说一不二,对下属特别是中层干部打压揉搓、尖酸刻薄,没有哪一个中层干部没有被他训过、骂过、揉搓过,包括副院长何功,也时常挨他的收拾,一收拾一个不吱声……
金成道:“李总,我感觉最近老朱的脾气又大了些,估计是对咱们中层干部向老苟汇报工作有意见了……”
李良道:“这能怪谁啊!你看我来水利院还不到一年,据我所知,咱们整个水利院所有中层干部没有一个说老朱好的……”
金成叹了口气,道:“是啊!我就不用说了,跟老朱拍过桌子的,其他中层干部也是‘天下苦秦久矣’……只是经过最近的接触,我觉得啊,这个老苟也不是好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