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功道:“嗨!怎么说呢,其实今天这件事,私下里说,其实我挺佩服你的,我说的是真心话……你做了我们水利院每个中层干部,比如李刚、王晋、石青,也包括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啊……”
金成道:“怎么说呢,何院长,多谢您能理解!其实,谁特么没事愿意跟领导起冲突啊,这不就像古时候人们说的‘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嘛……他老朱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我做的不对,你可以批评,我愿意接受、改正,关键是一件事他不置可否,特么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
何功笑了笑,道:“老朱就是这样,就是让咱们去猜,而且咱们不可能猜对……我们几个其实都已经摸透了,如果一件事有A、B两个选项,你心里选A的话,当老朱问你的时候,你就说选B,那样的话,老朱就会说选A,如果你说选A的话,那么对不起,老朱一定会说选B……”
金成叹了口气,道:“这样搞内耗,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