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乐宇补充道。
“可是我们说的明明都是真话啊!”
陈可欣一脸的委屈,作为入职没多久的新人记者,她还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感受到无形的舆论暴力的力量。
“不能因为我们身处漩涡之中就反对,这是人民群众在行使正当的言论自由和舆论监督的权利。正是因为咱们是联信社的,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啊。”
巫志刚轻轻的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通讯器看了一眼。
在《时代印记》那篇对于钱富贵的专访面世之后,许许多多小报纷纷从犄角旮瘩跳了出来,发文声援《时代印记》。
它们的用词可就没有《时代印记》那么考究了,上边的那些‘黑称’便是出自于它们的报道。
光是今天下午,巫志刚便收到了来自于总编辑部的十几条询问信息,内容不外乎都是质问他那篇《希望之花》的真实性的。
就连联信社内部都是如此,外界的舆论可想而知。
“那老师你怎么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担心吗?”
闫乐宇疑惑地问道。
“如果那篇报道真的是编造的,又或者希望村没有从尸潮里边挺过去,那现在我应该跟你们一样,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到处乱窜。”
“但现在希望村已经熬过来了,我还担心什么呢?”
巫志刚笑着指了指面前热火朝天忙碌着的村民们。
“一个小型聚居点,对抗这种规模的尸潮和暴风雪,居然没有出现一例重大伤亡,这是什么样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