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抽了一下,还是没动。
阿布拉克萨斯抬眸,寒意一闪而过。
他静静看着里德尔,漂亮的眼尾往上扬了扬。
“抱歉,如果我说错了,你完全可以当做没听到。”
“现在,可以把书还给我吗?汤姆先生 。”
最后几个字咬的很轻很缓,仿佛在唇齿间过了千百遍,才悄然溢出细碎浅淡的暧昧。
伸手,握住里德尔的手指,盯着那双无比漆黑的眼睛,然后慢慢的,轻轻的,一点点的掰开。
拿走的一瞬间,手腕骤然间被反握。
沉默的人扯动嘴角,勾出一个灿烂但困惑的笑容。
“阿布,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
染了墨的深渊竟然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澈纯粹。
至深也至浅。
空白也浓郁。
似是伪装又恍如真情。
“还是我帮你拿着吧,两英寸还是有些重的。”
手里的重量消失。
阿布拉克萨斯眼帘微垂,落在里德尔垂下的阴影。
走廊的烛火被风吹的晃了晃,微微摇曳,
他抬眸,很轻的眨了两下,灰沉沉的眸子望着面前露出极好看笑容的少年,点起了一抹微亮。
里德尔到底是装作一无所知故意露出那副懵懂蠢样,还是真的没有意识到?
他总以为自己是只吃人的老虎,可这只老虎的脸上又总是写着学长,靠近我吧,我很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