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置若罔闻,低垂的嘴角荡起浅浅弧度。
紧接着,是另一道更震耳欲聋的巨响。
面前的桌子震了一下,盛满魔药的坩埚直接洒了出来。
他不得不抬头看看这位“好学生”到底在做什么?
这一看,嘴角的弧度不断加深。看样子疙瘩藤确实对声音很敏锐,它已经完全记住了沙克尔的声音。
沙克尔周围简直称得上一片狼藉,容器碎落一地,许多草药也被打翻,如同暴风过境般混乱不堪。
当然,最混乱的当属被疙瘩藤咬住手肘的沙克尔,倒在地上扭成一团试图将自己的胳膊从残根嘴里扯出来,而他的魔杖则被枝条摔在远处。
也许是他拿的疙瘩藤实在太过暴躁,又或许是存着比较的意味刻意挑了个大头。越扯,它的枝条缠的越紧,最后竟然将整个胳膊紧紧捆住。
阿布拉克萨斯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只是静静地欣赏着这场有趣的闹剧,看着那张勉强称得上帅气的脸上逐渐浮现出几道狰狞的血痕。
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中估算着时间,斯拉格霍恩教授大约还要一刻钟才能回来。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慢慢搅拌魔药。
耳畔传来的咒骂声愈发响亮,但沙克尔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个颇为硬气的人,即使整张脸被疙瘩藤包裹得严严实实,他依旧咬着牙关,坚决不肯向马尔福求援。
终于,坩埚内缓缓浮现出浅金色的颗粒,阿布拉克萨斯这才回过头来,带着几分戏谑与好奇,盯着仍然在和残根苦苦搏斗的沙克尔。
“教授要回来了,你真的不向我求救?”他轻声问道,声音中透着一丝调侃。
沙克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中闪烁怒火,咬牙切齿地威胁道:“看到同学陷入危险却袖手旁观,身为级长,我可是有权扣除你的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