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口怎么回事?”
阿布拉克萨斯穿着件黑色睡衣,领口微微敞开,赤着脚走到里德尔身边,地上是被施了咒可以保持恒温的地毯,所以,在寝室的他通常不喜欢穿鞋。
“一点小伤,不碍事。”
里德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有条不紊的将熬制好的魔药慢慢涂抹在手臂上。
看着他习以为常的动作,阿布拉克萨斯紧紧抿唇,突然想起之前他看到里德尔脖颈处的伤痕,那时他以为是自己弄的,便没放在心上,因为他下手并不重,里德尔自己也能治愈。
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眉心紧皱,默默盯着里德尔涂完左手又涂右手,那些伤痕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再加上之前脖颈处的,时间竟然有一个多月。
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灰色眸底蕴含细碎的浮光,目光看向桌上摊开的那本书,上面写着撕裂咒反咒药剂。
“你在自己身上试验黑魔法?你疯了吗?”
他紧紧握住里德尔涂药的手,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神情无比冷漠。
“只有亲身体验,我才能更好掌握。”进一步改进,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效果,甚至在改造的基础上创造出威力更强悍的黑魔法。
但是抬眸,视线落到那张冰冷瘦削的脸上,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转而安抚似的开口,“我有分寸,每次只用了一点魔法力量,你看伤口并不深。”
梅林知道他里德尔有一天竟然会用安慰的语气,不过,如果对象是马尔福,那也不算没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