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这话无疑是在说,东方将白冤枉她,还是为了独占整个东方家的财产,才起诉她,把她弄进监狱,不明真相的人很容易就会认同这种说法,毕竟在豪门大宅里,这种争夺财产的手段并不稀罕。
“不见棺材不掉泪,这是还要垂死挣扎一番了。”台下,宴暮夕冷笑着嘲弄,“或许是看审判长是曲家睿,就会对她放水,呵呵。”
台上,曲家睿敲了下法槌,“请原告方坐下,保持冷静,被告人陈述。”
“是,法官。”回应的人是秦可卿,她脸上还保持着微笑,不慌不忙,从容应对,一点没有犯罪嫌疑人的惊慌失措,“对原告的所有指控,我都无法认同,当年,大哥和大嫂生了女儿,我和我前夫也都十分喜爱那个孩子,在老宅里,不少佣人都能作证,那些年,我们两家也没有什么矛盾,我没有绑架和谋杀的动机,当然,将白说,是因为我想帮助我前夫争那个家主的位子,关于这点,我都很难理解,我们真想争的话,那也是该在比赛上下功夫、玩手段,绑架个孩子有什么用处呢?”
东方将白想开口说话,被封白拦下。
秦可卿继续道,“还有一点我想说明,我跟倪宝珍根本不熟,我可没那个本事去威胁她,老宅里,谁都知道她跟我大嫂关系亲厚的像是一家人,她绑架孩子,说时候,我心里是不信的,当时那个监控录像我也看过,倪宝珍抱着孩子出了老宅的大门,那呵护的神情,并不像是绑架犯,她手里还拎着个袋子,里面装的都是孩子用的东西,或许,她是有别的目的,初衷并非是绑架,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这才引人误会了。”
她陈述完后,现场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