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墨哑声道,“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
林深苦笑,“这么多年,我也是这么宽慰自己的,因为那时候我跟郑总出去也无济于事,不过是白搭上两条命而已,而且,我也没有当拔刀相助的英雄情结,但是……那一幕还是成了困扰我的噩梦。”
“郑开发呢?”封墨忽然问。
林深摇头,“我只知道他在国外,为了安全,我们之间也不告知对方真实地方,我一个人还好些,他拖家带口的,一旦被人发现就危险了。”
“你觉得对方认出你们了?”
“车牌号。”
封墨皱眉沉思。
宴暮夕提醒,“你再问他,只凭这个,需要躲到国外去吗?为什么没想过报警?他们可以作为证人得到警方的保护,根本不用跑路。”
封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