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暮夕点了下头,“辛苦了。”
那人受宠若惊的道,“应该的。”
宴暮夕问,“他被用了什么药?”
那人皱眉道,“是一种没见过的新药。”
“药的作用呢?”
“致幻和催情,不过这两种症状不容易被发现,因为类似喝醉酒一样,醉酒后,脚步不稳,头昏目眩,甚至酒后乱性什么,所以……”
“所以,会跟醉酒混肴,不让人起疑对吗?”
“对,若不是送来的这个病人心智太强大,怕是,醒过来后只当自己醉了一场。”
宴暮夕道,“他不止是心智强大,还因为他懂医术。”
那医生瞬间恍然,“那就难怪了,他既然懂医术,应该察觉到自己身体不太对劲了,这才对自己下了那么大狠心,逼自己清醒,他身上……”顿了下,才唏嘘道,“被玻璃扎了十几处地方。”
柳泊箫听的心头揪紧,看到乔天赐被推出来,急忙走过去。
“天赐!”
“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