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将白等东方蒲挂了电话后,略带几分嘲弄的勾起唇角,“这才几点,就先等不及了?”
江梵诗淡淡的道,“破晓没出事之前,中秋节的宴席都是我操办,后来咱们搬出来住,就是你二叔一家在操持,可今年,他们丢了脸,你爷爷又那么要面子,再偏疼他们,也得收敛顾忌点。”
“所以,爷爷让我们早回去是想让您再担起来?”
江梵诗点了下头,看向东方蒲,“老爷子是这个意思吗?”
东方蒲叹了声,“是,不过你要是不想管,我多的是理由推了,不用理会,有老郑在,不会乱了。”
江梵诗道,“不,我要去。”
闻言,东方蒲一怔,“你要去?你不是厌憎这个吗?”
江梵诗冷笑,“我以前是心如死灰,现在,我为什么还要往外推?”
东方蒲若有所思,“你是想……”
两人夫妻多年,默契自不必说,早已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