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快?”
“他不愿在医院里待着了,医生说可以在家修养,定期去复查就是。”
宴暮夕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到了办公室门口,宴暮夕也不敲门,直接推开就进去了。
封墨坐在黑皮办公椅子上,看到他,抓起身后的抱枕就扔过去,没好气的骂,“你以为这是你家啊?连门都不敲,特么的万一老子在里面干点少儿不宜的事儿呢?”
宴暮夕很轻松的就躲开了,不屑的扯了下唇角,“还少儿不宜?就你?单身狗一个,你想禽兽也没人配合。”
封墨气笑了,“草,这儿可是老子的地盘,你想死是不是?”
“呵,你也得有那个能耐。”宴暮夕说着,走到沙发上惬意的坐下,大长腿翘起,嫌弃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你这品味,真是让人难以恭维。”
办公室里的装修的非常简洁,黑灰色的工业风,虽显得有点冷冰冰的,却也附和封墨的调调。
封墨冷嗤,“那也比你的办公室好,整上一堆兵马俑,呵呵,你跟自己有仇吧,不知道那东西应该摆在哪儿?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咒自己英年早逝。”
“吆,在中文系待了几天,都会用成语了,还知道英年早逝。”
“特么的闭嘴,还不是你陷害的,当我不知道?”封墨说道这个就气的不行,又想扔东西,左右看看,都是贵重物品,没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