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徐曼的小脸更苍白了,身子也止不住的颤抖。
宴暮夕讥诮的勾起唇角,没想到,他爸跪了几天祠堂,还长脑子了。
宴云海也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个发展,不过,比他预想的好,宴云山若能自己解决此事,自然是再完美不过,他爱惜自己的羽毛,也不想宴暮夕趟浑水。
“徐曼,你最清楚我对女人的态度,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娶谁,难道你跟我时还怀着别的心思了?还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我以为,我左拥右抱、用钱打发女人时,你该看的比谁都清楚”
“我……”徐曼哑口无言,是的,她最清楚,但她还是奢望自己是与众不同的那个,毕竟她有一张肖像楚昭阳的脸不是吗?这就是她的筹码。
“还有……”宴云山的视线从她的肚子上划过,“我跟女人亲热的时候,哪次都做预防措施,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失误过,你是怎么怀上的?”
徐曼闻言,更是有话说不出,却又不能不说,“我也不知道,宴总,事情总有个意外……”
“意外?”宴暮夕忽然接过话去,厌憎的道,“所有的意外都是人为的结果,徐曼,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觉得你能瞒天过海?”
徐曼惊慌失措的看着他,“宴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