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兄,你这是过河拆桥呢。”宴暮夕想挨着自己的女朋友坐,奈何,她身边的位子已经被霸占了,他根本插不进去,只得退而求其次,坐在了她对面,“泊箫可舍不得我走。”
“是吗?”东方将白慢悠悠的问。
宴暮夕语气笃定,“当然,泊箫亲口承认,她已经深深的迷上了我。”
“咳咳……”柳泊箫被一颗草莓呛着了。
江梵诗和东方将白不约而同的去给她拍背,动作那个温柔,眼神那个慈爱,嘴里还说着关切的话,简直要把她当易碎宝宝捧在掌心里。
宴暮夕,“……”
他有种被排挤在外的萧索感,以后是不是得尽量避免这一家人凑一块啊,不然,他完全没存在感不说,还一波接一波的吃味。
柳泊箫缓过那一阵来,唯恐刚才的话题还继续,赶忙转移了,“爸呢?怎么没看到他?”
江梵诗笑着道,“你爸在后厨呢,今晚是他当值,说要亲手给你做一桌好吃的,一会儿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