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让走过来的东方靖莫名的心里一跳,直觉的哪儿不对劲,可看着眼前的人,还是温润含笑的脸,还是暖意融融的眼,还是一如既往的端方君子如玉形象,他暗笑,自己太敏感了,快步走进电梯,按下直达顶层的键,随意的问了句,“去找大哥?”
东方将白“嗯”了声,漫不经心的道,“刚才在后厨想出一道菜品,想跟爸爸说说,听听他的意见。”
闻言,东方靖似也很有兴趣,追着问了几句,东方将白心里冷笑,换成以前,他必不藏拙,因为他觉得都是东方家的子孙,谁的厨艺好,站出去都是给东方家长脸,并不在意那个人是不是自己,然而现在,面对这样不着痕迹的试探,他忽地生出厌恶,以前的他是不是眼瞎,怎么就没察觉到对方的狼子野心呢?
说到底,还是他性格太温善,提防着外人,却怎么都想不到恰恰是身边的亲人在背后捅刀子,还是那么狠毒的一刀,整整折磨了他们一家二十年。
这二十年,他这个二叔、二婶是不是一直隐在暗处得意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