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暮夕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勾起唇角,“是啊,谢天谢地,泊箫大难不死,还回到我身边了,我以前从来不信什么天意和缘分,这回却是深信不疑、感激不尽。”
邱冰想到俩人初见的那一幕,恍然道,“原来,您第一天见到少夫人,就怀疑到她的身份了对吗?所以才会那么轻率的就想娶她回来?”
宴暮夕点点头,“没错,她的那双眼,哪怕隔了二十年,还是没变,她小时候,我其实只见过一回,可就一回,就让我念念不忘了。”
闻言,邱冰先是感叹“少爷,您这记忆力也实在太好了。”谁能对一个见过一面还是在二十年前的人,深信不疑的确定她的身份了?
更别说,那个人还被定义为烧死了。
宴暮夕叹了声,“与其说我记忆力好,倒不如说是她给我的记忆太深刻了,就像是下了蛊,只要看到她,感情就会被唤醒。”
邱冰唏嘘了声,想到什么,又疑惑起来,“那将白少爷前几天也见到少夫人了,他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将白少爷的记忆力也不会太差吧?
宴暮夕听到这话,就无奈的笑起来,“将白是先入为主的把泊箫当成我女朋友了,所以,有了太多的忌讳,他不是不想靠近,他是不敢放纵自己,你当时站在门口是没看见,若非我在场,将白看到她时就扑上去了,对她那叫一个宠爱,把妹控的潜力发挥的淋漓尽致,我还从来没见他如此过,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眼前,比我,有过而无知不及,我都吃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