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想下去。
倪宝珍那时的一丝不忍,给了泊箫一个活下来的机会,但他还是不能原谅和释怀。
书房里静的让人压抑。
邱冰站的笔直,等着吩咐。
宴暮夕平复了一会儿情绪,才开口道,“让人暗中打听,二十年前,是否有人在大槐树那段的淄河附近,见过一个抱孩子的女人。”
“是,少爷。”邱冰毫不犹豫的应下后,问道,“如果有呢?怎么处理?”
宴暮夕淡淡的道,“封口。”
“是,少爷!”
宴暮夕又道,“宏运仓库如今已经被清理了,我听说变成物流园了,但周围住的人或许还有印象,还是暗中打听,二十年前七月初,是否见过陌生的女人抱着孩子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