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一个人影下了车。
不过很快,车夫有些急不可耐地道:“哎呀,这位客官说话可要算话,之前不是约好三千五吗?你现在少了五百块呢!”
……
动静引起阎埠贵和大婶的本能抬头查看。
看清下车的人影,两人皆是一惊。
哎呀,这是贾张氏啊?
只见贾张氏身穿一身整洁的新装。
外面的车夫甚至跟着追到了院子里。
贾张氏见到此景,不禁回头怒道:“谁答应了三千五,就这点路,你也敢收我三千五?更何况,这衣服因为你的车都脏了,扣你五百已经是便宜你了!”
一句话,就把车夫数落了一顿。
这让车夫显得很错愕。
不对劲啊,这家伙乘车不照常付账还一副天经地义的神色。
当下,车夫就不高兴了。"我说同志,做人也不能太欺负人了不是?之前明明约好三千五百块不议价,是你自己没说半个字,你那衣服跟我的车沾边了吗?”
两人在院子内外大声争吵。
阎埠贵和大婶也听明白了事情原委。
"三千五?这个贾张氏出手还挺大方的嘛。"
"就是说嘛,也不知道这家伙今天发什么疯,穿新衣服还搭车,简直是大出血。"
他们两人怎么可能轻易坐车付款?谁也甭想从他们那里挣走一分钱。
而贾张氏今日这一身行头,却让两人闲聊起来。
眼看这架势没法讲和,贾张氏只得不甘心地又摸出两百块。
"就这样了,再多一个铜板也没门。"
车夫看着那仅有的两百,心中颇为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