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没再出声回应,内心已开始考虑如何防止局面恶化。
东旭在工厂的安全万万不容忽视,她必须想办法稳定事态,免得引起易中海的其他想法。
“傻柱已经在鸿宾楼工作了,有自己的师父......”
贾张氏陷入深深的思考,一个主意渐渐浮现出来:那就一心一意培养我们自家的东旭成长,不要有其他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心底冷哼一声,心中盘算得更清楚了。
昨天晚上,许大茂满面青肿回到家,全身没有一处好好的。
遇到这种情况,许伍德自然而然要询问一番。
不同于刘光齐,刘海忠与二大妈不会真的去惩罚一个亲骨肉,毕竟他们疼爱至极。
因此,尽管许大茂受尽折磨,但硬是守口如瓶,刘海忠和二大妈也只好作罢。
然而,许伍德的手腕却不同,许大茂不敢硬碰硬,于是将所有细节和盘托出。
一听说是何雨柱出手让许大茂遭此横祸,许伍德气得不轻,立即再次狠狠地踢了他的屁股。
因为明了这一切本不必,他们无法找何雨柱理论。
他警告了一遍又一遍,禁止以后再接近何雨柱。
至于许大茂是不是记住了教训,则不得而知。
第二天清晨,躺在床上的许大茂实在不愿去学校面对,肿胀的脸像猪头一样,怎能无地自容?
正值青春少年期,他非常重视自己的颜面。
同学若是看到他这样的惨样,很可能成为他一生的噩梦。
然而,对于这种撒娇行为,许伍德毫不妥协。
这是给他的一个深刻教训。
听着院子里叔伯邻居们疑惑的提问,许大茂简直想要遁地隐身。
然而,许伍德面色冷静,轻松地说是摔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