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继续当我傻。
我忍。
窦乐笑呵呵的:“你看,大唐的兵锋往北,最有压力的是谁?不是你,是室韦、靺鞨、契丹,还有高句丽。他们一害怕,就会听你的话,你说对不对。”
颉利低头不语。
因为他真的很想把刀抽出来,给窦乐来个透亮。
窦乐接着讲:“不信,我再把兵线往上压一压,然后他们会不会急,你再来大喝一句,不许唐军再前进半步,他们一定会崇拜你。”
颉利可汗感觉胸口有点疼。
窦乐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傻子。
颉利可汗看着窦乐:“兄,幽州边市由我派人来管,如何?”
“当然,我们兄弟嘛,这事还用提,肯定是你来管。”
颉利可汗心说,什么大兵压境,都是虚的,边市的控制权才是唯一,这几族的贸易权在自己手中,他们就翻不起什么浪来,最大的收益也会归自己。
这才是最有价值的。
颉利可汗回去了。
在他营帐中,有一个穿着汉人打扮的,赵德言。
还有一个突厥人打扮的,完全与之前不像的,刘文静。
颉利可汗灌了几大口酒:“唐国窦乐这个恶徒,当是我是笨蛋,他说的那些话,越听越是来气。”
赵德言上前:“大可汗,他说了什么?”
颉利把窦乐说过的话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