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栖不打算就这样结束了,“还是你们自导自演,意图脱罪,这样,既不用得罪各府的人,又可以给本王一个交代,还不用连累自家人?”
冘大爷看了信,心里确实松了一口气,听到摄政王这样说,他又忐忑不安,“臣惶恐,怎么敢糊弄殿下。”
慕容栖冷笑,“冘六娘子,那是你的婢女,你有什么话要说。”
冘珍珠刚刚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挤出了眼泪,“臣女也不知道,玛瑙居然想偷珍珠,还差点儿害了姐姐。”
声音柔弱,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跪在地上,楚楚可怜。
可惜,慕容栖不吃这一套,“你的贴身婢女,你是短了她的吃喝吗,居然还偷珍珠?”
这话,冘珍珠反驳也不是,不反驳也不是,说他不缺东西吧,她为什么要偷珍珠,说她缺东西吧,不显得自己这个主子太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