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简无所谓,揣着明白装糊涂、神色很懵懂的问:“爷爷,您是在说砚钧升职回来的事吗?你这意思是不是不高兴了?有什么事你不要跟砚钧生气,你可以朝我来,这件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您说的瞿家是我的好朋友。”
说到这里她讥讽一笑,捏着女儿的手然后抬起头道:“怎么我们出去这么多年,老人也老了,孩子也大了,老人来回跑根本就不方便,孩子上学也是问题,主要你也知道我爷爷这么多年机票都攒了多高了,你的身体也不好,你看现在这不是病倒了吗?”
“这时候我就想着要是有机会我们就赶紧回来。怎么看您这个样子还不高兴呢?”
“还说什么我们抢了大哥的位置,这位置不是人民给的吗?不是机动的吗?能者居之怎么还成了大哥的了?你花钱买了?这玩意多少钱能买下来呀?”
她又一翻白眼道:“我就讨厌有人觉得什么公家的东西是他的,一般越到这种情况,我本来不想抢也会抢过来。”
“我就喜欢看别人志在必得却失落的样子,爷爷,你志在必得了吗?所以我最想看的,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宋清正被讽刺的哑口无言。
宋云帆可不是什么讲理的东西,站起来指着李行简道:“你少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这个位置我都等了十几年了,爷爷最近一直在走动,我不信你们不知道,你去找瞿家截胡我,你们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大哥?”
“你们这是想跟宋家一拍两散?”
李行简心想本来就是没有嘛。
他们的心里干什么要装一个心里没有他们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