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臣问道:“这位是?不是走错的吧?”
宋莎莎站起来,笑眯眯道:“这位是宋砚钧的父亲,我前夫。”
指着孙维芳道:“这位是宋砚钧父亲的前妻,后来他们又复婚了。”
崔家人:“……”
他们眼睛瞪的老大,不是牺牲了吗?
怎么又来了?
这是诈尸了啊。
显然,肯定没牺牲,那怎么才来?
崔正来不高兴,心眼又少,搞科研的吗,心眼都用到了研究上,人情世故稍微反应慢,他就问道:“你是砚钧父亲啊,那什么大事能把儿子见家长的事情给耽搁了、往后靠啊?”
他就不好意思直说,我们都以为你牺牲了呢。
宋承礼总不能说是养女闹自杀。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他理直气壮的事情,现在面对这么多双眼睛,他突然不敢提宋皎洁这个养女。
他连连道歉:“是我来迟了,对不住了。”
看见了父亲,他像是看见了救星,坐在父亲身边低声道:“爸,我到了。”
宋清正眸子沉了沉,脸有些黑,但是还得强颜欢笑。
崔正来问完之后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也知道自己好像问错话了。
毕竟是新亲,逼的太急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