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好像约她做什么,她道:“好吧,那我尽快赶回去。”
保姆阿姨担心的看着周沅。
低声道:“沅沅,月月最近乖的我害怕,我给家里打电话月月把他们都放假了,还提前让他们做了一桌子菜说要给他爸补生日,还要跟你道歉。”
“你现在身子不方便,不然别回去了。”
这些保姆都是有素养的,在主人家平日里绝不参与主人家的事情。
不然早就被开除了。
但是这个保姆是周沅亲自招的,年岁大一点,吃过关舒月的亏。
关舒月之前就是,当她乖巧的时候就是要整人的时候。
周沅心想外人都能看清楚的事情,只有自己的男人看不清,他的丈夫每每提起关舒月的乖巧都认为是关舒月改邪归正了。
她站起来摇头,扶着肚子笑:“有些事,你不出面就解决不了,是时候结束了。”
周沅要上车的时候,门口突然停了一辆银灰色的轿车。
一个男被车窗的阴影笼罩,看不清他的脸,只听他问道:“你要回去了?”
周沅笑了,点头:“那才是我家,我家,我当然要回去,再见。”
九零,自从不孝后我笑的可甜嘞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