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狗子一把抢过酒壶,一边倒酒一边嘻嘻哈哈地说:“这孩子都有了,船都已经上了,今天不过补张票罢了!各位今天不要怪罪,我今天是最大的官,新郎官!你们今天都得听我的!”
梅川耐依马上就不乐意了,起身走过来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厉声训斥:“放肆,在长官面前口出狂言,该打!还想喝酒?你喝个屁!”
瞎狗子愣愣的看着她把杯里的酒泼到脚下,也只能呵呵一笑化解尴尬,点头哈腰地说:“梅川太奶教训的对,不喝了,不喝了,吃菜,吃菜!只是可惜了这一杯美酒,让狗给舔了!”
李黄河假装发火,也捶了他一拳:“臭龟孙,骂我呢?”
瞎狗子嬉皮笑脸,指着正在舔地上那滩酒的狼狗王道格解释说:“我没说你,说它呢!”
又逗得一桌人哈哈大笑,石阁勤寿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李黄河把酒壶收起来,对众人说:“咱们是来喝喜酒的,不喝主家的酒,太不礼貌,况且这兰陵美酒也有千年传承…”
石阁勤寿不等他说完,就接着说:“好,喝完这一杯,我还有重要军务,就先回去了。诸位一定要尽兴,不必给夏会长节省酒菜!”
瞎狗子巴不得他赶紧走呢,这家伙在这坐着,谁都不自在。
石阁勤寿刚离开,瞎狗子嘴里却说着:“你们看看这,不该走的走了!”
梅川听了就不高兴了:“你是说,该走的是我了?”说完也甩了筷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