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狗子伸手抓住他的手指往上一撅,对方疼得跪倒在地,他的随从立刻举起步枪对准了瞎狗子。
“没用的玩意,我这才走几天呀?就让人把屎拉到自己头上了?”瞎狗子的怒吼给侦缉队的队员鼓起了劲,纷纷掏出手枪跟皇协军对峙上了。
双方吵吵嚷嚷,眼瞅着就要擦枪走火,禹航从外面骑车回来,把洋车子一扔,坐在后车座上的一个家伙就被摔得四仰八叉。
他过来一把扯过顶在瞎狗子胸口的步枪,直接给扔了,还顺手甩给那家伙一巴掌,料想这些人也是听说过禹航这个瘦高个子把日本相扑手拍在地上的事迹,竟然没人敢跟他对视。
刚才被摔倒在地的家伙爬起来往这边跑,顾不上拍拍身上的土,哈巴狗一样地对带头的皇协军哀求道:“这位大哥,我是侦缉队长,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请你们息怒!等下我会亲自前往驻屯军向宫井大队长和夏营长认错!”
瞎狗子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把这家伙踢了个狗吃屎,骂骂咧咧地回过头来:“谁他妈的…”
这次他才看清眼前的瞎狗子,瞎狗子也看清这人,是利国乡的侦缉队队长王道格。
“有我在这,你咋有脸自称队长的?你是哪里的队长?认干爹上瘾了是不?跑城里来给宫井当干儿子是不?”瞎狗子一点好气都没有,指着王道格就是一顿臭骂。
禹航凑过来说:“这家伙前两天让石川调来顶替你当县队长了,还真让你说准了,别的本事没有,还让宫井他们给捏得像个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