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甲正色说:“古语有云: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说的就是你呀?我辈修行一生,却难有突破,如今看来,只求无愧于心,却是缺失了人间大义呀!”
瞎狗子心里美得不行,被老道士这么一夸,心里飘忽忽的。
“队长,队长!”杜建叫直了嗓子,浑身湿透从雨幕里跑过来,“快跑吧,这下真闹鬼了!日本人都跑光了!”
见瞎狗子屁事没有,也跑进墓道里避雨,抹了一把头上脸上的雨水甩了甩,心有余悸地说:“闹鬼啦!刚才我们都感觉有人骑在肩膀上,还朝耳朵上吹气,回头看,啥都没有。还有个日本兵疯了,举着枪乱打,打死了两个挖坟的日本人。”
瞎狗子戳了他脑门一下,训斥说:“你怕个鸡毛?没看见三位道爷在这镇着么?”
杜建还是心有余悸:“不是,老大,今天真是邪了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