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狗子急了,收起笑脸,指着他高声问:“姓宋的,说谁杂种呢?”
宋天良更来劲了,也指着瞎狗子吼叫:“瞎狗子,仗着日本人给你撑腰,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来劲了?你今天让我丢了大人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瞎狗子一脸无赖地说:“我就是故意的!咋滴?谁他妈的请你来的?用我刚学的词说,你这就是叫自取其辱!”
宋天良举着的手一直哆嗦,咬牙切齿地说:“你行!小子你飘了!”
瞎狗子确实飘了,他啥时候这么风光过?早就看宋天良不顺眼了,这次终于有机会怼他一顿了,上次差点被这个货给打死,这个仇,他可一直记着呢,弄死宋天良的心都有。
乡公所的人灰头土脸地跑了,瞎狗子跑回去,站在高台上对乡亲们竖起大拇指,拿着铁皮喇叭喊话:“老少爷们,这学校是咱们自己的,不能让孩子跟咱们一样当睁眼瞎,要读书认字,要知书达礼!”
他能说出的来这些话都是夏雨华教的,多余的不会说了,红着脸下台了,夏老秀才拄着拐棍上台了,一顿之乎者也,说什么教书育人,功德无量,又是孔子曰,又是孟子曰,晦涩难懂,没几个人能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