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们是一起去呢?还是分开行动快一点?”陆谦看着日头现在也不算早了,太晚了中午饭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吃得上,难道中午跟晚餐一起吃?
“嗯,也可以的。一会到家门口你先把背篓给放下后,你去储藏室拿一小罐手剥笋给李嫂子让他们尝尝味道,再带上些桃酥吧。这样你去摘桃枝,我去地里摘菜,行吧!”程曦吩咐着。
想了想还是吩咐陆谦带点东西上门,毕竟摘桃枝这个也是破坏人家以后果实来的。
她不知道还有疏果这一说法。
“还有啊,把鸡汤的火看一下是不是没灭就添一点点柴火,灭了就算了。”程曦想了想又说道。
“行,我知道了。”陆谦表示明白,这些个人情事故的还是知道的。
说着走着,没一会儿就到了自己家门口。两人在家门口就各自行动做各自的事情。
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嫂子,嫂子你在家吗?”陆谦敲着大院木门,男性荷尔蒙磁性的嗓音声声传入院内。
“来了!来了!来了!谁啊?”一阵更为洪亮的声音从院内传出来。
“陈大哥,我,小陆啊!”陆谦一听是男人的声音,就知道了是嫂子家的男人,当家的陈营长陈柏,因他们同级别,陈柏又比他年长好几岁,所以一般以大哥相称。
“哦,是小陆啊?有什么事吗?”只见一个熊腰虎背,一米八的似山东大汉的大高个,穿着上衣着穿白色大背心,下身白色军绿色军装裤,国字脸面容的男人打开了大门,笑容满面的说着。
“陈大哥,吃饭没?这不是今日端午节吗?我家媳妇要我摘点桃树枝回来,我这不想到你们家了,你们家刚好有些桃树,你看可以吗?”陆谦把事情原由娓娓道来。
“还没有,你嫂子正在准备呢,你要不要一会在吃?桃枝啊,那没事的你去摘吧!要不要进来坐坐?”陈柏摆了摆手,一脸随便你摘的模样说道,还以为啥事情就这事都不叫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