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酒娘不是威胁你,只是想要告诉你,以后即便是出去了,你也要明白自己曾经的身份!”
既然大家都曾经是巫厨小店的人,那你出去了之后,就不能透露半分口风。
酒娘见海宁没有她预料之中的反应,便以为这是她的威胁不够明显。
手中的丝带轻轻朝着海宁一甩,再次被放倒在地的海宁,更是傻了眼。
她浑身被这看似柔软的丝带捆绑的结结实实,而且,只要这丝带一接触到她的身体,她就感觉到一阵酥麻难忍,好像又万千蚂蚁在叮咬她一样。
酒娘觉得,不来点狠的不行。
但是,下手太重了,也不行。
她赤脚踩在海宁的胸口,就是想威胁威胁海宁,“你到底听懂了没有?”
海族的人反应都是这么迟钝吗?
难怪自家主人不愿意留下来海宁,照她看,也是。
“哎,小宁子,不是我要说你,而是你实在不适合留在巫厨小店。”酒娘很少管这些事,也不太懂怎么才能劝好她。
海宁本来被弄的心跳快的要死。
要知道当初在水域小渔村的时候,她可是花费了很长时间花费了很大功夫才掩盖住自己“扭曲”的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