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大约半小时后,林惠兰才停止了哭泣,她将照片上的水珠用袖子擦干。
盯着照片里的白沫沫,林惠兰不知不觉在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白听雪。
没错,如果沫沫死了,那最终获益者只能是白听雪!
如今白听雪已经获得了白渊的宠爱,又得到了公司的继承权……
就连白沫沫的股份以后都有可能是白听雪的。
如果再放任下去,等白渊退居二线时,那白家的最终掌权人就只有是白听雪了,那到时,白家哪还会有自己的位置?
最关键的是,自己和白听雪不但没有感情,甚至还有不少的仇怨。
白听雪得势,对自己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就算是为了自己,她都得想办法将白听雪斩草除根!
突然,林惠兰感到一阵恶心,连忙冲到厕所内呕吐了起来。
“呕~呕……”
等吐完后,她靠在马桶的边上,手一下下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怎么好端端的会变得想吐了?难道?!”
似乎想到什么,林惠兰连忙又回到房间内将床头柜的第一层抽屉打开,从中取出一支几年没用过的验孕棒,开始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