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老李亲力亲为，他以为手下没人知道，但他不知道上面盯他很久了。

从他住的地方，还有去的频繁的几个地方，连夜又搜到了不少东西。

有电台，还有名单，密码本子等。

光这些，老李是特务的身份确认无疑。

当这些证据摆在老李面前的时候，他没忍住开了口，“印章持有者是不是也被你们抓了？”

“不错。”

“所以你说不说对我们不重要，该说的他都说了，审讯你不过是走个流程。”

顾灼辰这话让老李误会，印章的持有人出卖了他。

“这个狗东西，我要是能出去，绝不会饶了他。”

顾灼辰想到之前副馆长提到的老鹰，好像说他与予姝是老鹰要杀的人，便问道：“老鹰是谁？”

老李听到他的问话，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嘴里的毒胶囊在他昏迷时被人取了出来，他正愁不知道怎么死，顾灼辰却是提醒了他。

“嗬嗬！”老李的喉咙发出奇怪的声音，“你们斗不过他的，斗不过的，印章我没拿回去，他一定会亲自来取的，老鹰，老鹰他的名字叫……”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他的身子突然抽搐了一下，眼中的光散去，他坐在审讯的椅子上死了。

看不出一点伤痕，像是突然间猝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