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杳说了,也是苦了你了。”
没想到大少夫人居然握住了我的手,这让我措不及防。
大少夫人安慰我几句,便向夫人告了别,坐着马车回去了。
大少夫人还真是好人。
天还未亮,我就被冬风唤醒,没听清冬风说什么,就被拉着朝门外走。然后被一股浓重的药味儿惊醒了。
抬头看了看四周原来我已在药房了。
钱大夫说杜姨娘晚上早产了,但孩子太大生不出来,稳婆与姚大夫都已经过去了,让我准备些汤药送去。
我知道钱大夫的意思,他是个男子,生孩子那种地方他不方便去。反正我也是女人,也经历过生孩子那些事,就把我从睡梦中拉了起了来。
不由得看向了冬风,她的脸红了。
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点,便开始熬药,汤药好后,急忙送去了二房,走到门外,就听到孩童的哭声,看来是生了,提到心口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听着这哭声突然好想笑,又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