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的仇算是报了,我的心里竟没有一丝的欢愉,只觉更加的沉闷。
梅儿啊,你若在天上看着我,就请保佑我,让我痛快的报仇,而不是在一次次的推动下,行尸走肉般的悔恨。
喝下肚子的酒换成了眼泪,不断从眼眶里流出来,眼睛无比的难受,好像睫毛扎进了眼睛里,刺的生疼。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人总是要死的,不过是迟早、方式的不同。”盛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只是我懒得回头,也不想去问嘉烮的事情,现在对我来说也不重要了,只是告诉盛宇:“人,确实是要死的。但有的人却掌握不了死去的方式,命运永远握在他人手里。更可怕的是,有时候选择死,都会是一种奢侈。”
拍了拍身上的土,头也不回地走了。
盛宇突然出现在意这里决不是巧合,会不会嘉烮也在这里?只是我不愿回头,去验证心里的想法,去再一次的经历失望。
又或者是失望的多了,懒得去证实一下?
还未下山,天就飘起了雨,任凭雨水打湿衣衫,淋湿头发,冲散脸上的妆容。
进了城看到一身对襟衣衫的大少夫人从唯香楼出来,荷杳手里拿着食盒,说这是嘉烮爱吃的饭菜。
我居然不敢看见大少夫人,匆匆换了路线,走上一条需要多半柱香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