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很想看冬枝衣袖里的疤痕,便又退了回来,一把揭开冬枝的衣袖,就看着几道明显的划痕,“这女人啊,最爱惜的除了这张脸,便是这胳膊了。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胳膊,竟留了这么多的伤疤。”
“是你?”
“是啊。”
从冬枝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她很生气。但,她不能发作,特别是今日。
“我记下了。”冬枝放下话走了。
我只想说,你不惹我,我又怎会如此。一切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又见面了。”
这个声音很耳熟,好像是昨日那个贵妇人的,刚才的一切她不会都看到了吧。整理好心情,转头果然看到妍莜。只是她今日穿的是一身素衣,就连发饰也换成了简单的白玉簪。乍一看,还以为是奔丧的。尤其是那双红肿的眼睛,分明是刚哭过的。
“你好,又见面了。”她的气质很好,即便是一身素衣穿在她身上也别有一番韵味,实在是漂亮。
“你是这府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