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了。”我不忍看着冬枝毁了脸,便顺着冬枝的话接,即便她此时在我的心里,就是一个傻子。
冬枝明显松了口气,嘴角咧开了笑容,但这笑容扯到了冻疮,神情难看极了。
“你回去,用热水湿了帕子轻轻敷在脸上,在拿些热酒擦洗,明日这个时候你在来取药膏。”治疗冻疮我在医书上看到过法子,在军营里也为身子湿潮的叔伯们治过,现在又派上用场了。
冬枝说了声“谢谢”便裹着纱巾走了,看来冬枝知道的还不少,若是……
次日一早,先为老夫人施针,老夫人说这药可以减少些药量,不用好的太快。我应下了,觉着老夫人如此折磨自己的身子,定吃不消。因此在老夫人的药方里加了些补药,不至于太过虚空。
枝香告诉我老夫人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不必太在意。大家自都是心疼的,可有些事情,必须狠下心来,或可成功。
彼此间都是至亲骨血,如今却到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地步。不知逝去的亲人,是开心还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