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多次劝解二少夫人放下二少爷,可终是徒劳。她说她很后悔没有阻止二少夫人进嘉府的门,她知道嘉府是个深坑,一但踏入就绝无后悔的余地。现在这个结果,是她一早就料到的,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她说我会医术,有本事照顾自己,出门在外也有一技傍身。若待不下去,不如早早离开,免得伤人伤己。
我很想告诉她,我也试图离开,可结果是我连江城的门都出不去,还失去了梅儿,丢了冬枝。
看着二少夫人的娘止不住的泪水,我拿出手帕被她拒绝了,她说她很坚强,用不着我一个小丫头同情她。说着她便起身离开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她,听说她烧了家里所有的有关曼陀罗等多种药材,让家里的生意损失惨重,差点儿破产。余老爷生气极了,暴打了她,还给了她一封休书,赶出了家门,让其自生自灭。毕竟,谁的家里能容下一个被休弃的人呢。后来,说是在河里打捞出了她的尸体。
我不同情她,因为她说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雪越下越大,愿二少夫人一路走好。
屋子的热气扑在脸上,吃着冒着热气的番薯,看着窗外的大雪,想着心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