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枝冰会流血,原来她的孩子刚走。
“你的孩子没了。”且枝冰也活不久了。这句话我没告诉枝冰,想来枝冰自己也知道,不然不会如此的平静。
枝冰一脸的淡然,自嘲地笑着说:“他走了,去陪二少夫人了吧。想来二少夫人看到他,也会欢喜的。”
我不理解枝冰的话,有些替二少夫人生气,“你身为二少夫人的陪嫁婢子,却私自有了孩子,可是要被浸猪笼的。”枝冰未婚先孕,是为不洁。不洁的女人,在江城是要被浸猪笼的。
浸猪笼的女子会永久的背上骂名,还会牵连家人。不过枝冰是个孤儿,没有家人,莫非是不在乎?“你虽然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也要在乎二少夫人的名声。你和二少夫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你这种行为就不怕给二少夫人抹黑。”
“我自然不会给二少夫人抹黑。我实话告诉你,我这孩子是在二少夫人的示意下才有的。”枝冰抬头看着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说:“你的命还真是大,中了曼陀罗花的毒,还能活着。”
我抽出被抓疼的手腕,不是担心枝冰继续下毒,是因为她的手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