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二少爷若有所思的说着,“来人,将这丫头带下去严审。”
二少爷突然发话,让家丁把枝冰带下去审问,枝冰顿时会慌了,揪着二少爷的长衫,哭诉道:“二少爷,为何要严审婢子,婢子从小侍奉在二少夫人左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会害二少夫人。还请二少爷明查。”
“你也说了,你一直侍奉二少夫人,那二少夫人的事情你定都清楚,也参与了。”二少爷抽出衣衫,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枝冰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说:“冯姨娘的嫌疑已经洗清了,一直为二少夫人诊脉的吴大夫也失足丢了性命,就只剩下你了。”二少爷说完便走了,两个家丁上前把枝冰拉走了。枝冰一直喊着冤枉,直到声音听不见了。
我吩咐几个婢子好好打理二少夫人的丧事,便也离开了。这是二房的事情,也是我爹仇人的事情,我不想多加地参与。
走在路上,冷风不断拍打着我,我紧了紧身上的衣衫,望着天空还挂着的太阳,感觉好累,累到我不想睁开眼睛。突然,天黑了,我好像听到有脚步声向我走来,他们喊着:“冯姨娘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