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冰的话无疑是在告诉众人我贪钱,就连死者的东西都要带走,不仅不尊敬死者,还是个见钱眼开的人。
我摇了摇头,告诉枝冰,还有屋子里的人,“这块暖玉确实是我送来的,不过我送这暖玉时,上面并没有味道。而现在的暖玉,却有着淡淡的香味。”我偷偷打量着枝冰,我一说暖玉的事情枝冰就低头,看来这暖玉确实被人做了手脚。
“谁能证明这暖玉在你送来时就没有味道?”枝冰看着我,脸上已没有刚刚慌张的神色,反而直视着我,竟有一种给自己壮胆的感觉,说:“我们这些人都不懂医术,怎知你这暖玉有没有做了不干净的手脚。”
“你这话可算说到点了,二少夫人确实不懂医术,不能分辨出这暖玉的好坏。可吴大夫不是一直都为二少夫人诊脉吗,难道连他也瞧不出这暖玉有毒?”我才不会任人陷害,这里面疑点重重,我才不会傻到让人抓着陷害自己的把柄。比如说这暖玉我在送来之前在药房问过了,这暖玉有养身子的好处,并无不妥。
“来人,去把吴大夫找来。”二少爷发话了,底下的人忙着去找吴大夫,只是回来时并没有看到吴大夫的影子,说是吴大夫昨夜喝醉了酒失足,掉进了水里,今早才打捞上来,人已经没了。
果然,他们是做了准备的。吴大夫一死,就成了死无对证,任凭我舌灿莲花,也说不过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