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二少爷送药。”
“送药,也是,姚大夫这几日告了假,确实需要你来为二少爷诊脉。”
“姚大夫告假?”
我才与姚大夫分开不久,姚大夫并没有告诉我,他要告假,药房的人也没有说。看来是姚大夫今日一早就已经告了假。
“是啊,告了半月的假。”
徐易是在告诉我,这半个月都需要我来照顾二少爷。
我看了眼冬枝,徐易立马明白了我要问的事情。
“冬姨娘在葛姨娘的饭菜里下了毒,跪在这里是在请罪。现在大夫还在葛姨娘的屋子里,若是孩子没事,这惩罚自然就轻些,若是孩子没了,冬姨娘可就不止跪在这里这么简单了。”
冬枝下毒,打死我我也不信。
“我没有,不是我。”
冬枝眼神中充满了恨意、不甘。
“还说不是你,葛姨娘今日的饭菜是你送去的,不是你还能是谁?你莫要狡辩。”
徐易打断冬枝的话,冬枝倔强的脸上,滑过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