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下了大雨,屋子到处都在漏水,我们贴着身子坐在不大的床上,梅儿尴尬的笑着说明日定要去买些干草,将屋子补好。我们心里都有事情,静静地看着漏下的雨水溅起的水花。只有锶铎很喜欢这样的水景,不时的伸出手接着雨水。
后夜雨终于停了,我哄着锶铎睡去,我们一起将积了水的地清理干净,收拾好后,天都泛起了白。这一夜还真是累,都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倒是踏实,阳光照进屋子里,晃的睁不开眼。出了屋子,闻着泥土混着青草的气味,舒服极了。
吃早饭时冬枝无精打采,面色通红,额头烫的吓人。
梅儿不识字,这里也没有纸笔写下药方。于是我让梅儿留下照顾锶铎与冬枝,带着面巾出了门。
我在抓药的途中,看到城门已经开了,只是来往的马车都会仔细的盘查,想着还是过些日子在出城的好。
去药铺抓了治疗风寒的药,买了一只鸡给冬枝熬汤补身子,便匆匆远离了热闹的人群,走进孤僻的小道。
我快速打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傻了。
梅儿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冬枝与锶铎也不见了身影。
“淼儿,快,快去拦住冬枝,她抱着锶铎走了。”梅儿的声音虽小,却字字清晰,喘着粗气。
“梅儿,梅儿,发生什么事了,冬枝为何要抱走锶铎?你为何会流血,我去抓药,我去给你抓药。”
我将梅儿扶进了屋子,诊了脉,梅儿头部受了重击,需要马上治疗。为梅儿施了针,头部停止了流血,我疯似的跑到市井为梅儿抓了药。在我回来时,梅儿还是先走一步了。